December 25,2007
Bon appétit ! S335186f
Bon appétit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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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14,2007
[日記] x'Mas Car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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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底了。
今天收到Owen寄來的耶誕禮物包裹,才驚覺這一年將要結束了呢。
午后,花費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,跑去挑卡片、買卡片,
買好厚厚一疊之後,回家喬了個好位置,找了一支好寫的原子簽字筆,
一筆一畫地,相當認真地親手寫下祝福,然後 ......
裝袋、貼郵票、許願,準備明天寄出去。
寫完卡片之後,我又手癢,想做一張電子卡片給半生不熟的朋友,
於是,
這張對比強烈的圖片於焉產生了 -- 圖中有八個中國方塊字 --
在這個時節,特別有意思。
需要原始檔案(cdr)的七分熟以上的朋友,請Mi我唄。
December 11,2007
剪‧罰
儀式真的落幕了,
我起身穿好外套,下意識地甩甩長髮 ....
Oh, 肩上已經沒有伏滯的髮絲了,現在,輕盈多了,
然後揹起背包,在鏡前左右環顧,
直楞楞地瞧著我的新髮式,
鏡中的我的笑容,好陌生,好詭異,好生冷 .....
我又快速地閉上雙眼,快速轉身,往櫃檯方向走去結帳。
※
我知道今天一定是個有好陽光的天氣,
可,我卻又睡到下午才起床,
和小潘約的時間已經超過很久了 .......
小潘是髮型屋的頭牌設計師,
也是我很好的朋友,
我不喜歡浸在髮型屋,我坐不住。
昨天晚上,
我打電話跟她預約,想要把頭髮弄捲一點。
抵達小潘的髮型屋時,我已經遲了近3個小時了,
小潘沒好氣的說:我以為妳明年才會來呢 ......
小潘嘴巴沒停,手也沒閒著,
一邊指揮小妹幫我披上浴衣、一邊把我的背包搶過去掛在衣帽間,
然後,搖著她去韓國填得飽滿的圓臀,招呼其他師奶去了 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,小潘繞回來我這裡了。
小潘喋喋不休:頭髮好長,嗯...很好,髮質很好呀。
我說:幫我用電棒捲一捲就好~ (這,好像是我起床後的第一句話)
小潘好像沒聽到:我看剪掉! 短髮好看,妳的臉,短髮好看!
我再重覆一次:幫我用電棒捲一捲就好。 (這次比較接近命令句)
小潘很職業的跟我溝通:妳看,這邊頭髮長了,塌了,層次也不明顯了 ....
小潘的左手,快速地翻起我一層又一層的長髮,快速地唸著她的咒語,
趁我還沒回話之前,
小潘右手上的利剪,竟飛快的劃過我的髮,
我聽見 --- 「唰!」--- 金屬般鋒利的聲音響起,
霎時間,眼前景物全都慢了下來,
小潘朗朗的字韻,飄盪在空中;
黑髮中竄出的剪刀,緩緩地閃著銀亮的光芒;
微捲的髮尾,無預警地失去重力,落雨般的失速墜下。
陽光灑了進來,映在鏡台,又反折回去的光線凍住了 ....
時空凝結,只有髮絲的靈魂淒厲的哀嚎著。
小潘繼續她的喋喋不休,好比她手上的利剪 --
一刀一刀地在我腦後的長髮上劃著,
髮絲何辜,血流成河,屍橫遍野。
我居然沒有抵抗,
儀式般地似有似無地唸著宣言:我要把頭髮捲起來,我不要剪掉!
小潘剪我的頭髮快十年了,
她似乎越來愈油條:現在不流行捲髮了,妳的臉蛋那麼適合短髮 ...
很職業的口條,明知是很商業的甜言蜜語 ,我卻露出了微笑。
我的放棄,等於給了她勝利。
小潘嘴巴沒停過,手也沒有停下來,
三兩下,
我就從一頭長捲髮,變成了極短學生妹妹頭,
儘管只是雛型,還尚未經過仔細修剪,
我就已經嗅到了嶄新的氣息,
那股歡愉,使我的眼眉間不由地彎了,
是我笑了嗎?? 霎時,
新魂的淒厲哀嚎聲又在我耳邊響起,
我低頭看到了落滿地黝黑捲得飽滿光澤的我的髮,
心頭一驚,
心湖底浮起了一股痛楚 -- 摘取器官般的在我體內挖掘的痛楚 --
探索我的底限般的挖掘著 ...........
緊接著,
瞧見助理,拿著掃把準備整理地面上的髮絲,
我撇過頭去,不忍直視,
當助理下手撥動地上髮絲的那一剎那,
我看到我的髮 .... 抽動了一下下 ...
我快速閉上雙眼,
無法忍受成千上萬絲捲髮舉起雙手向我求援的景象。
※
小潘遞了一瓶罐頭咖啡給我之後,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;
接下來,副手幫我上藥劑,先把頭髮燙直,再塑出弧度;
然後染髮,把原先黝黑色,染成深栗色;
接著,頭皮要舒緩,最後再做深層護髮。
這一連串的過程,我都昏昏沉沉的,
印象中,
我喝完了罐頭咖啡,然後再要了一杯溫開水,
看完一本艾麗絲‧希伯德的小說、看完一期八卦週刊、看了三通簡訊 ......
怎麼,我像是被抽掉了靈魂般的空空茫茫。
副手完成任務後,我又看見小潘笑嘻嘻地迎面而來,
她快速敏捷地繼續著她最擅長的剪髮工藝,
現在才是她認真的開始 -- 女人開始認真了,話就少了,眼神也銳利了。
她和我,如此的貼近,她幾乎可以聽到我的心跳聲,
我和她,如此的無距離,我甚至聞得到她內衣散發出的香味,
可,我們倆的眼神,卻從未有過交會。
今天的小潘,像極了龍門客棧裡的風騷老闆娘 ---
風情萬種又至情至性,盈盈笑臉裡藏有絕技,身段柔軟卻是心狠手辣的,
我的髮絲和我的靈魂,今天就是敗在她的刀下,含恨而終。
終於,儀式終於完成了。
小助理習慣性地拿起一面鏡子,
在我腦後左右各亮了一下,
「漂亮,真漂亮!」小潘慧黠地閃著她捲俏的眼睫毛 「漂亮,真漂亮!」
此時,赫然發現,
被強奪而飛落的我的髮的靈魂,原來已經悄悄地安裝在她的眼睫毛上了,
那慧黠的神采 ...... 真的好迷人 -- 好不迷人哪。
小潘一邊收拾工具,一邊拉開嗓門兒:
「漂亮,真漂亮!」
仿如,4個時辰前的我的髮的靈魂,也開口稱讚我的短髮般的刺耳。
然後,小潘轉身繼續搖著她的圓臀,又招呼客人去了。
※
儀式真的落幕了,
我起身穿好外套,下意識地甩甩長髮 ....
Oh, 肩上已經沒有伏滯的髮絲了,現在,輕盈多了,
然後揹起背包,在鏡前左右環顧,
直楞楞地瞧著我的新髮式,
鏡中的我的笑容,好陌生,好詭異,好生冷 .....
我又快速地閉上雙眼,
快速轉身,往櫃檯方向走去結帳。
當遞出信用卡,當我簽下姓名前,
忽然好想再看看剝離落下的髮絲,
我最後看見她們時,她們正捲曲的抽蓄著,她們多麼渴望我的救贖 ....
此時,那熟悉的哀嚎,倏地從遠方快速朝我俯衝而來,
然後在我耳際邊煞車急停,『嘎 ------』------
震天響的刮地煞車聲,伴隨著新魂的哀嚎,直直地撞擊著我的腦門 ..........
我再度快速地閉上雙眼,
顫抖地快速簽了字,快速的毫不戀棧,快速的就這麼了斷,
我的無情,等於豐富了她的風情。
那人,揮刀割鋸著我的血肉,
我痛的,不是傷口淌著血, 而是,灼熱淚滴的侵蝕。
有情無情都是苦,何勞刀劍斷魂縷。
December 5,2007
遊遊盪盪
週一收到學生寄給我的包裹,裡面是這本書 --《在曼哈頓遊盪的可頌麵包》,夾在書本裡的小紙條寫著:「以前跟你借的,忘了還,現在還。」簡潔有力,沒有客套話也沒有廢話。 其實,這本書勾起的回憶,並不是這位『不善言詞』的學生,而是當年我買這本書的情形。
2000年,謝爾希爾弗斯坦(Shel Silverstein)逝世的那一年,從此再也沒有可以躲藏的閣樓,再也沒有可以耍賴號淘大哭的權利,不論我是不是夠成熟,一夜之間就得要長大,沒有娃娃音,沒有粉紅色,沒有保護,沒有訓練 -- 瞬間,就蛻變成了即戰力。 這也是我看不慣幾米作品的原因,儘管當時台灣最火的插畫家就是幾米。
December 4,2007
November 29,2007
熱情的蘋果
天氣好冷。
好冷好冷的天,特別想吃冰淇淋,
我是說真的 -- 今天下午的 MOVENPICK 吃得我好暖好暖。
晚餐時間,也不想飯,想吃 ....沙拉。
那就來一份冬天的沙拉唄!
吐司麵包切小丁,下鍋用小火油炸,
干貝拔細絲,下鍋用小火油炸,
白色的鯛魚切丁,不用醃漬,裹粉,下油鍋用小火炸,
蝦仁先用鹽抓抓,去除水分後,一半切丁,裹粉下鍋用小火油炸,
另一半蝦仁,水煮九分熟後撈起,放涼。



[日記] 天涯


